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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6日 荒芜的日子 确实好久没更新了,其实中间也来过几次,只是不知道可以写些什么。
很怕这里成为我倾泻烦恼垃圾的收容站,很怕让朋友觉得自己总是一个这么爱发泄的人。可是不写这些,我还会记得写什么呢,懒于述诸文字的毛病依然留着呢。
现在觉得能在这里写出来的还是存在许多的瓶颈,比方一些真实的情愫,一些不愿为人公知的心理活动,在分享和独自品味之间人总是在寻求平衡,我的平衡点暂时还没找到吧。
如果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最贴切的回答莫过于“荒芜中”,不管是时间的荒芜还是心的荒芜。学习搁置中,寻找实习兼职闹心而又没有回应,而所谓的休闲,对最近的我来说不过是看美剧,用我的话来说,就是堕落地更心安理得一点。还以为美剧的熏陶能对英语有帮助,但是今天下午的托业模拟考却再次证实,英语听力实在是很烂,仿佛回到了当年为托福煎熬的那段痛苦日子。我终归是个自律能力较差的孩子,开始陷于慵懒之中而不思进取,经历了最初一段感觉挣钱非常紧迫的心理紧张期后,现在的我是疲了,好像又走入了我一贯采用的逃避甚至放弃的防御方式,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最近听的几首歌都很温情的,发掘出了曾经下载下来但没怎么听的光良的歌:1)“好寂寞”——我只能独立哼出高潮的这三个字,五音不全阿,“好寂寞,我会试着自己挣脱”,寂寞的人都要学会这样吧;2)“后来的我们”——有点类似于刘若英的那首后来,时间将我们分割成了过去和后来,朋友还是恋人总隔着一道墙,“说还是朋友或许只是一个假相”,但不管是或不是都会存在“有效日期”,这是任何人事物都逃避不了的命运吧。“后来的我们又被谁而遇上”,我们踏上了新的征途,遇到了新的人,面对陌生的世界,是好奇还是害怕?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害怕可能占据了上风;3)“回到一个人”——所谓的感情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必然是习惯,任何从无到有再到无的过程都很痛苦,给你一个梦一个希望,然后让你尝到点甜头,最后再将希望摧毁,何其残酷,这让我想起了《如果爱》里的金城武的报复。虽然有些情况下人并非有意为之,但结果如此,分别又有多大呢?。
说完了光良的歌,再说下莫文蔚的《爱情》。开头的台语听上去别有一番味道,张洪量的词果然很会揣摩人的心理。“不安的情绪,揣测心理,不经意地叹息……”,陷入感情漩涡却又不太清楚对方心意的心情被莫文蔚演绎地很真实。“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怎会有不安的情绪”,若是这样便能证实爱了,那喜欢又是什么呢,从来没有搞懂这个问题。
歌就写到这吧,看起来眼睛估计比较累,凑合吧
3月25日 信任 现在是信息时代,信息传递快了,世界都变成地球村了,是的,确实便利了很多。可是同时,虚假信息却也开始泛滥。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分不清真假分不清人们是不是在说假话,哪怕在性命攸关的事情上,貌似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
几千年的中医在西方“先进医术”的冲击下不断地萎缩。几乎所有的医疗机构被西医占领,中医的精华渐渐地丢弃了,所以人们也对它不那么信任了。但其实大多数人不信任的不是中医,而是那些行中医的人,是骗子吗?是真材实料吗?从何而知呢?夸大的医疗广告满天飞,医生吹牛不打草稿,出个钱就能找出一大把的患者作证,我被这些信息塞满了,麻痹了,几乎失去了辨别的能力,不明白的是那些人的良心都到哪里去了?那可是一条条人命啊!
虽然学了五年的心理学,但我似乎还是比较容易怀疑和轻信。听了别人的一番话会让我几乎被说服,可是心底仍存的一丝固执的怀疑又让我犹豫不决,我难以考察这些人语言背后的动机,所以只能陷在其中。其实我从来不要求他们能保证什么,因为一旦做出了保证,我就立刻会做出“这人不可信任”的判断。我只是想遇到一个真实的“人”,好吧,那就继续观察、学习、辨别吧,居然感觉像看相一样:( 3月24日 《The Hours》 在看这部片子之前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不是还是被它压抑的感觉影响了。三个女人类似的命运,生与死的竞争,挣扎与解脱的彷徨,人与时间的战争。“生活就是一堆琐碎,哪来的快乐?”是这样的吗?我不知道。这也让我想起另一句:“生活就是由一些大痛苦和小快乐组成的。”也许命运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是生活吗?
这些烦人的东西还是搁得远一些好。
什么时候准备好心态,希望重温一遍,也许偏爱这类意识流电影的习惯改不掉了吧。
PS:这次看的时候字幕是坏的,发觉自己英文还是不咋的 3月19日 生活在继续 希望翻过这一页,我们的生活都是新的!还是要吃饭睡觉干活,还是要高兴悲伤五味俱全,还是要活着。需要的时候大哭一场,高兴的时候狂笑不止,活干不完的时候抱怨一通,牵挂的时候打个电话问候一声。总之,不能再这么沉下去了。
虽然很寂寞,虽然很无助,虽然无从倾诉——这些都是我从不愿意在人前承认的——,但起码我还活着,总会有路的。还是赶紧干活赚钱过日子的重要。
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希望大家一路都好!
3月16日 Be stronger, can you? can i? 郁积的情绪总是会有爆发的一天,这种爆发多半无法言说。
我不知道是否要记录下上篇日志的后来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以怎样的开头来记叙。关键词不过是我哭了,强忍着声音怕被听到。本来只是一时地情绪不佳,却突然从fj那里获知一个不幸消息,顿时所有的担惊受怕、痛苦都想要涌出来,趴在电脑前抽搐地流眼泪。为什么老天不停地让我受到无常的恐吓呢?假期听到xm家里出事了,发了个短信不敢细问,良久她回了:“不太好,不过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以为,应该不会太严重吧,想着回北京后见见面。也是因为不知如何开口,也因为自己感觉无力再承担别人的什么,所以一直没追问。谁想就在那天,fj从cx的电话里全知道了,然后告诉我。当时的脑子似乎立刻就混沌了,想着xm可能承受的痛苦,想着她透露的只言片语,又想着自己的老爸正在受hl的煎熬,想着自己怎么就这么脆弱,想着我要是她却怎么也想不出我的反应,虽然我曾经想过不幸发生时自己可能自闭什么的。fj立刻就给她打了电话,但我不敢,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当时zf恰巧发来短信,我想了想,也告诉了他。他立刻打来了电话,我知道这让他也很震惊,我知道任是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通电话的时候在阳台上,我的哭腔被听出来了,他问我,我却什么也说不出。其实那刻我好想放纵地哭,把所有的难受都释放出来,好想有个怀抱可以依靠。只是,我一直做不到那样。然后zf也去给xm打了电话。
回想起去年开学时她还在安慰我,还在为我想办法,谁曾会想到从天而降这么大的打击在她身上。到目前为止也没能为她做些什么,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希望她的bf能够给她巨大的支持和安慰。高中同桌一年,一起来到北京,嘘寒问暖,前年的寒假我们俩都还好好的呢,还在共叙毕业的伤感和青春的无奈,为什么过了本科就一切都变了呢?是老天迫不及待地让我们都快点长大成熟吗?为什么要用如此大的代价?不明白……
我跟fj和zf说,她比我坚强多了,尽管我知道坚强的背后意味着什么。我对我自己说,要调整好自己去见她,尽力给她支持;而自己要更加坚强。我只能这样了,我算不过老天,必须这样。 3月13日 发泄?自己到底还是个谨小慎微、不敢放纵的人,哪怕一丝的没有礼节也不愿意去做,哪怕就是为了发泄一下自己的不快而小小的放纵。
听着陈奕讯的lonely christmas,居然把“谁又能善心亲一亲我(粤语)”听成了“谁又有信心撑一撑我”,真可笑。很喜欢这首歌的高潮旋律,像把一种积蓄的伤心难过抑郁全都发泄出去,有点歇斯底里的感觉。“仍然在傻笑但你哪知我想哭”,似曾相似,却已经痕迹渐消。
看了loveless的日志“关于音乐的记忆不如说是关于记忆的音乐”,好贴心的感觉。过去的时光过去的人过去的音乐已经都缠存于脑海,偶尔捡起的不过是零星的记忆碎片,所以有些歌很久不愿意触及,有些歌却无数次的回放。
刚刚为了不勉强地迎合着别人的情绪,我终于任性了一次,希望是朋友的不要见怪:)
3月6日 烦乱 又开始被实验室的活郁闷了,无论是课题内容、组织分工都让我觉得效果太差。不过关键的原因可能在于这种不可预期不可控制感,电话要随叫随到,不知何时就被派上哪个活了,而且似乎永无止境,事情千头万绪。发觉自己越来越暴躁于这样的状况了。喜欢什么样的工作呢?目前的想法是要工作时间和上班时间有明确界线,不喜欢weekday可能堕落weekend还不能放松作业的状态,不喜欢随叫随到,就像过去的皇帝招大臣一样。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一段,希望早点熬过去,我的脾气越来越躁了。。。 3月2日 A test: perfect major
回归原处 离开北京离开电脑,过了几天与世隔绝的差旅生活,不过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几个朋友新发现了这里,说我写的怎么那么悲惨。我知道是指上一篇,因为其他的几篇都没有这样的情绪,因为我本身就不惯于将自己的情绪用文字宣泄出来并且公然放诸于桌面。当时的心情确实很差,我想我是郁闷至极以至于有勇气做以前不会做的事。最初的几篇可能由于对2006的寄予厚望而显得似乎较开心,可是写着写着,却发现自己情绪很低落的时候却不敢把它在这里写出来,憋着很难受,所以第一次把它写出来。等到雨过天晴心情转好点后,再听到朋友的问候,重新又感到并没有必要写出。嗨,我总是如此的犹豫不决矛盾不停。估计以后这样的文章也不会多见
去西安的三天讲课其实挺累的,不过对于赚钱倒是个不错的方法。想着诸种便利,于是决定多留一天,看看西安。第三天的下午去了历史博物馆和钟楼,听了场现场钟乐表演,发现自己还是很喜欢中国的古典乐器,钟的声音很独特很动听。然后见了两个同学去了旁边的回民街,终于吃上了正宗的肉夹馍,却发现由于没有酱太干了吃得有些累。另外还吃了那里的烤肉和玫瑰镜糕,没留下太深刻的印象。后来为了找当晚的住处而大费脑筋,最后住在西安建筑学院的女生宿舍,大四的女生谈论地全是工作考研,发现自己还是有些老了。
计划第四天去兵马俑,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人陪,只好一个人闯西安了。谁知天公不做美,这天早起发现天空飘着密密的雪花,地上厚厚的一层雪。同学陪着吃了早餐,送我去公交车站后,我就单人行了。天气很冷,穿得太薄,鞋也几乎踩湿了,更糟的是到了火车站,被告知开往兵马俑的公交车停运。先前已被朋友告知一定要做大的公交车,那种私人的中巴车不安全而且会宰人。当时这些中巴人正在拉人,我是个极容易被惊吓到的人,所以这种信息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尤其是下午还要赶六点的火车。但是难道一个人站在火车站哆嗦着欣赏飘雪吗?
后来来了一群外国人也问兵马俑的车,他们问我旁边的人,那人却往后躲,于是我一时兴起,就跟他们搭话告诉他们公车停了。接下来就聊了起来,商量着怎么办。发现自己的口语真是烂,连个简单的词都要想半天。后来的事就是最终我决定跟他们包车去,结果只看了兵马俑,花的包车费比门票还贵,心疼啊。之后回到火车站,坐上了回京的列车,回到了这里。
回到现实就像投入一场激烈的战争,实验室上学期的活要继续,课要继续,生活也要继续。还好自己体力尚支,真怕某天自己衰弱地无法应付自如。年轻真好,虽然无可避免一天天地老去。
发现自己真是罗嗦,又写了一大篇。希望不要太费大家的眼神^_^ 2月17日 一个人的房间 假期结束了,火车载着我回到了这个地方,只能说,我找不到一个贴切的词来表达我对这个地方的感觉。因为追寻所谓的梦想而来到这里,如今又因为家乡的牵绊和此地事务的繁重而惧怕这里,但这种惧怕也只能停留在念头里,所谓的现实也就是这样吧。
站了一夜的火车腿发软,很累很累,不只是身体。下车时却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要搬家、老板催的翻译稿、实验访谈、讲课……所以畏惧,所以悲哀。也许这些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忙,只是没有动力,彷佛力气都消失殆尽了。忽然之间,不知生活为何是如此,不知自己为何不能乐观处之,不知为何开心不起来。这两天全心投入翻译的洪流中,不喜欢欠帐的感觉。
放假前看了《perhaps love》,又是一个理想与现实的选择故事。歌剧这种形式很能传达一些独特的东西,一群人的乱舞、主题歌词的反复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两次的悬空接人及其类似,结局却迥然不同。喜欢金城武的那么投入的模样,只是看着很让人心疼。不喜欢张学友的样子,望着挺寒。十年的时间留下了什么又流走了什么?还记得吗?忘记了吗?忘得了吗?围绕记忆的话题是永恒的。现在我越来越相信记忆痕迹说了,想得起来的多想几次印象就深刻了,而不太想起来的就像沙滩上刻下的誓言在海浪的轻抚下逐渐淡去,最后可能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定向遗忘则属于另一类情况,刻意的掩盖、回避、否定甚至重构,多半是种自我保护的手段。开往2046的列车上有许多想要抹去记忆的人,也有许多执着于回忆的人,没人能逃脱。与回忆不可分隔的另一个探求是变化。永远有多远?时间溜走了,什么在改变?“人的一只脚不能同时踏入两条河流,两只脚不能同时踏入同一条河。”这种绝对的变化论和不可知论一般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感情上,似乎只有不变才能让人产生安全感。可是我们又都从心底里相信“一切都会变的,没有永恒”,所以就有了那么多的海誓山盟,情执、痴迷、奋不顾身甚至掩耳盗铃的做法和想法。
发觉自己越来越怕寂寞,越来越悲哀了,一个喜欢幻想却永远不会付诸实践只会被动退缩的矛盾的人。想歇却无从依靠、心乏却无从发泄、倾诉却无从开口。蜷缩在一间黑屋子的某个角落,双臂抱着自己,发呆。虽然墙很冰凉,但却可以依靠。这样的幻象半年来时常光顾我,那是一个安全的姿势,让我感觉到力量和温暖。寒假恰好看了《大唐情史》中有这样一段非常贴切地诠释双臂抱着自己,是一个母亲念给自己不能相认的亲生女儿的:“我就把自己的一双手臂想象成母亲,把我想象成你,我就这样抱着你,抱着你,抱着我自己。”抱着自己抱着你,这样的温暖却又透露着心酸。
好困了,还是先睡了。她们都搬走了,就剩下我自己了,一个人的房间,一个人的落寞,一个人的梦…… 1月14日 一群人的狂欢 今晚的助理联欢很开心,感觉自己终究还是个喜欢集体生活的人,喜欢三五谈得来的朋友共聚于人群之中,人群的面孔越是陌生,自己却越可能放得开矜持和羞怯。
其实这个团体中的人半年以来基本上彼此见不到面,也就谈不上什么交情。和一些人熟络起来还是因为元旦前夜的新年晚会。之前的筹备工作认识了可爱的珊珊,居然相当投缘,于是相约在助理晚会上一定要合作,呵呵。当时的新年晚会我们俩负责猜谜语处,忙得时候晕头转向,但都不亦乐乎。那夜我满怀着虔诚和希冀,希望2005的逝去带走所有的阴霾,所以表现得很high,我知道,那是给我自己打气呢。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开始打上了2006的烙印,我忙得很累,但还算充实。后来就开始讨论助理的联欢,鼓励大家出节目。我所在的办公室助理组长建议大家一起跳踢踏舞,呵呵,挺有挑战的。当时我就想,就当找个活动散散心吧,成天闷在屋里写论文会出问题的,于是乎,从初中开始就远离跳舞的我居然又重新投入了这项活动。接下来,也就是晚会的前四天起,我们每晚都要去练一两个小时的舞蹈。这个踢踏舞,动作倒是不复杂,就是顺序很难记,而且比较费力气。可能由于我长久不运动,在练习的第二天起我的左腿开始闹情绪了。因为老是要跳右腿,我的左腿又有些老毛病,所以就...。后来一轮到那个连续跳的动作我就开始做做样子,为了保证正式跳时的质量嘛。我学动作还挺快,就是连起来总是忘,今天下午去彩排,其实就是台上和着音乐跳,结果发现自己还是容易忘,不过当时的我居然做到目中无人,基本不直视下面的人,所以不怎么紧张。彩排后还有段时间,我就回宿舍了。也许是迫于后天任务的压力吧,我居然静下心来钻研文献准备实验设计,一个小时的学习,虽然还是不太有头绪,不过没有荒废掉我还是挺欣慰的^_^
五点多回到会场,忙了小会,开始吃盒饭。大伙一起公干吃饭的感觉挺舒服的。后来又接着布置会场。晚会拖到7点左右才开始。一个节目三个游戏后就轮到我们上场了。发现自己还是有点跟练习时一样,精神全集中到想动作上,不怎么紧张。不过还是忘了好几个动作:P
后来就是做游戏了。节目大概不到十点就结束了,接着就是蹦的。其实我是很不会跳的,那闪闪的灯光让我头很晕,也许是不想当看客,也许是想找机会放松一些发泄一下,我也加入了舞池中。人影闪动,特别像放电影的慢动作,人们都仿佛充满热情的机器人,晃动着躯体,这个时候看世界别是一道风景。平时自己不会去干这些事情,就像不轻易放纵一样。但青春难道本来不应是这么充满活力吗?多少人的青春就埋在了死气沉沉的课桌前?我觉得中国的孩子就是过早地被压抑了自身的张力,特别是躯体的活力,所谓的谦虚、内敛也是变相的让青春的光彩夭折。而我也已经是牺牲品了。
后来是K歌,可惜没放几首,就因为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而终止,老师借珊珊的U盘找不到了。所谓百密一疏或者说乐极生悲、福祸相倚等等,其实也可以不把它看得这么严重的,也许就是精彩片段中的小插曲而已,我们只能顺应它适应它,生活仍然要继续的,不是吗?
很晚了,还是睡了,居然写着写着又把日期推前了一号,呵呵 1月12日 人的需求 上次的职业人格测试结果中还包含了个需求测试结果。以前上课时还是学过马思洛的需要层次理论的,当时也曾想过自己是怎样的,这次恰好测试里有这个结果,细细感觉,还是很贴切的。先贴下
马思洛当时把需要的层次由低到高划分为五个层次(由低到高):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和爱的需要,自尊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
我的安全需要的得分非常高,说是“认为生活充满了危险,总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身体健康、害怕事业,希望有稳定的工作、安全的生活、工作环境”。说得真好,我本就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总容易强迫地担心一些事情,很害怕一瞬间物是人非,甚至害怕工作后一个人待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怕城市的那些小区黑黑的道路,怕如今的混乱世道,说到底,也许是怕死吧。
归属和爱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处于中等水平,倒还贴切。我希望有一个能给我归属感的团体,希望有朋友,不希望复杂的人际关系困扰,也期望能用自己的能力做些实事,不过如此。
令我吃惊的是,我的自尊需要较低,解释是“不在意是否受到夸奖、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评价、不在乎自己的成就是否被人认可,不害怕别人比自己更优秀。”对此自己一直有些怀疑,因为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很在乎别人对自己看法的人,也经常为此而苦恼,但另一方面,自己又非常固执,有时候难以虚心接受他人的建议,可能因此在问卷上表现成这样吧
生理需要得分较低,“不看重饮食、睡眠、住房等生理需要,不在意工作条件的好坏”,这个倒是不错,呵呵,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有些不食人间此类烟火、不会享受生活。我个人对物质方面的要求真的不多,只是,命运的安排让我接下来的日子必须为这些多奋斗奋斗,一定要让爸妈生活得好些!
PS 人生在世,活得是什么呢?辛苦和轻松都是活,享受和吃苦也都是活,人说知足常乐,但真的很难,况且没有追求也许会觉得活得没意思,姑且这样吧,有点小追求,不管为谁,好好努力就是!
1月10日 我的职业人格类型 今天终于把耗费了多日的两篇论文交出去了,感觉人轻松了许多,尽管接下来还有任务,我还是决定好好休息一下,否则脑细胞就该罢工了。
再来说说这个职业人格测评吧。内向/外向,经常在一起的同学朋友估计会觉得我更内向一些,而那些偶尔接触我的人,特别是一起做某个轻松的活动的朋友们,一定感觉我这人很活泼,至少我经常主动跟她们说话。就我个人觉得,我稍微偏内向,但是受不了一天不说话,受不了一个人待很长时间,似乎是受不了孤单寂寞,i don't know...
情感/理智,“不愿意将个人情感表现出来,但实际上对大多数情况或事件都有很强烈的个人反应”。呵呵,说得挺对的。喜怒都形于色,掩饰不住,有些神经质,同时又惯于压抑。不太喜欢自己的过分情绪化,这几乎相当于我认为自己最大的弱点了。今后还要多历练啦
先写到这了,有空再续
丢 暂且把此刻当作9号吧,不太习惯又一天已经开始了。
本来昨日中午写了好长一段关于丢东西的字,结果保存的时候不知怎么网页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于是不想重复也无需重复。昨日上午被丢的东西折腾得很焦虑,中午终于失而复得,于是发了一大堆牢骚,不过是些反思和回忆的东东,结果却在一瞬间化为乌有,权当发泄了一通吧。
由此不禁又想起自己一直没有养成随时保存的习惯,不管是写论文还是写信,以至于免不了丢很多东西,重复做无用功。重复做功的时候也会恨恨地想下次一定要备份或者隔几分钟就按下保存,结果呢,仍然还是老样子,持续不了几分钟。呵呵,我也只能无奈地苦笑,嗨,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下不了决心,就这样吧,好多事情还是不要追根究底的说,太累了
刚收到前几日做的职业测评,发现自己是内向、感觉、情感、判断型。终究还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但某些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很理智,很会压抑。“做每一件事都会小心翼翼从头做到尾,这使得很容易劳累过度。需要将做每一件事都会小心翼翼从头做到尾,这使得很容易劳累过度。需要将心中埋藏许久的愤怒发泄出来,这样才能摆脱这种不利的地位。也需要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需求和理想。”感觉很符合自己,看来确实需要改变一下,不然心就太累了
我能坚持来写这个,也算一种改变自己的尝试,也许把自己释放一些、open一些会更好,但愿能够略有长劲吧! 1月5日 日子·理智前注: 下面这些本是昨夜完工的,当我保存的时候却发现断网了,让我禁不住怀疑是不是上天在提示我什么。算了,不想太多了,生活没有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中,何苦自己找麻烦呢?还好我及时保存了下来,不然一番打字的辛苦都付诸东流了。
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算不算忙,一堆事情堆着,做起来却拖拖拉拉,而且有机会就像转移视线,看来自己的前额叶抑制功能还得好好锻炼下了。
昨晚本科同学聚会,难得一见的包括两位从美国飞回来的燕子和王彦,还有去了中科院的房子(携^_^)和张丫,在星星雨兼职的老乡周亮,其他的(小新,孔,球,高姐姐,钱栋,侯琮璟,谭洁清,高波)基本上这学期都能碰上。不知怎的,我还是没能调整过来,整个过程都没有很高的兴致,只是默默地听着他人的说笑,适时地附和几句。半年的时间,不长,却让我很久不能缓过神来。我很想在老同学问“过得怎么样?”的时候回答一句“不好!”,可是理智总是会占在上风,何必将自己的悲伤传递呢?何苦打扰他人的平常生活呢?一直有想象某天能扑在某人怀中放情地大哭一场,把这半年来的恐惧、惊惶和无助都哭出来,只是这似乎永远只是个达不到的梦想,不仅因为不知道某人是哪个,更因为我的理智和自尊在那里把门,它不停地告诉我“要坚强,要坚强!其实没什么,只要眼前这一刻好好的就好!”
然而我的理智只能做到阻挡我开口,却阻挡不了我的思维。我没能做到从半年的巨变中脱离出来,我没能做到很由衷地为别人的幸福而高兴,只是因为我摆脱不了自己的悲伤自己的不幸。究竟还要多久我才能在本科再聚的时候不那么自顾自地郁郁寡欢呢?毕业与家庭巨变在时间上耦合,这样的条件反射到何时才能消退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希望自己破坏聚会的气氛,只是,我,现在还做不到。 日子过得很快,论文仍在奋斗中,但我却还总想偷懒,无所了,学会孟丽君(叶璇饰)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希望我会越来越从容! 1月2日 2006年的第一篇看到了朋友个性化的个人空间,突然就有了创建属于自己的空间的想法。 其实这个想法以前曾有过,也在博客网上实践过几次,只是都是一时心血来潮,也没有与朋友共享,只能落得独自黯然失色的结局。此次的决心还在于发现:自己原来终究是一个不惯离群索居的人。经历了一次沉重的打击,满脑子都是消极避世的想法,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尽管行为上贯彻着,但心底渴望倾诉、渴望被关怀的念头时不时地侵扰着自己。随着时间将伤口麻痹抑或隐匿,我猛然醒觉:路是继续要走的,联系是必然会发生的,就像地球照样会转一样。所以我不能停滞在不幸前的那刻,我必须勇敢地面对、努力地抗争、简单地生活。不仅如此,我还必须学会做到面对旧友不条件反射般地忆起痛苦来临前的幸福生活,学会平静地接受命运的礼物,学会适应一切新的人、事、物以及时间。 2005年的最后一刻我是快乐的,也是幸福的,满怀希冀地祈愿所有的阴霾都随着2005的逝去而远走,也衷心地感谢所有给过我温暖和帮助的朋友们,哪怕是一句话、一个眼神或者一个问候。 2006会是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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